饼饼

绯澈神宸:

HAPPY BIRTHDAY ALLMIGHT!

过度保护ALLMIGHT的A班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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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化修图嵌字:我。

作者Tumblr :【athanatosora

xmooo_:

拖了一阵了,画不下去就发出来了hh

小当家烟花:

首先还是要诚挚的道个歉   因为我的一些问题  导致了作品重发  其次感谢 @山南岭西_坐等勇漫第三季 妹子提出的问题!我已经修改了hhhhh最后 @猴大飞21 我又来还债了(((*°▽°*)八(*°▽°*)))♪最后给大家比小心心(⑉°з°)-♡谢谢各位的陪伴!!

【虫铁】少年游(下)短篇完

kynwi:

【虫铁】少年游 (下)
 | 短篇(作者正在努力写短)| 分级:PG |


“……你有后悔过吗?”
餐桌旁。
Tony端着咖啡杯,Peter抱着一个大号的麦片碗。
五分钟以前Peter还想要就咖啡的问题跟Tony据理力争一下,当然,争不过,于是他报复性地往Tony杯子里兑了大半的脱脂牛奶,以至于现在几乎尝不出咖啡味来。
Peter其实是有些饿狠了。以他的年纪和体质,消耗本就比一般人大得多,连着错过了两顿正餐,在Tony打开他房门之前他饿得直哆嗦,然而现在他抱着碗,手里拿着勺子心不在焉地搅拌里面的牛奶麦片,数分钟之后麦片已经变成任何人都不太想吃的一种性状。他显然是饿过劲儿了,并且觉得现在自己的心和胃里一样空荡荡的。
Tony把到了嘴边的“浪费可耻”咽下去,转而接住Peter刚刚犹豫再三而提出的问题。
“后悔什么?”
Peter放下勺子看着他:“找到我让我和你一起去德国,给我做制服和装备,让我住进来……这一切。”
“首先我纠正一下,并不是‘让你’住进来,”Tony伸出手指点了点,“是你自己吵着闹着非要住进来的。”
“你没阻拦。”
“话不好这么说,”Tony向后靠在椅背上,“应该是我没拦住。”
Peter鼓起脸瞪着他。
“好吧好吧,”Tony摆了摆手,“如果你指的是把你牵扯进协议,带着当时还是未成年的你去和一群随时都能拧断你脖子的大人们打架,造成之后你也许还有更多的架要打,以及你目前这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心理状态……是的,我是后悔过。”
Peter的脸色更不好了。
“你该知道你的梅婶婶其实并不十分情愿让你来我这里,”Tony说,“她只是不想让你不高兴,很努力地在迁就你。”
“我和她谈过了,”Peter坚定地说,“我们谈了很长时间,鉴于她已经知道了我是蜘蛛侠,这反而更容易了。”
所以她同样也知道了你在德国遭受了什么,Tony想着,但他没有说出来。

Peter跟梅谈过,他也有,这是当然了,梅怎么可能一句话都不说就把 Peter交给他看护。只不过和Peter比起来,他和梅之间的对话就要简短得多——‘我知道是我在请求你关照他,我这样说似乎很无礼,但是我真心希望,你能做正确的事,Mr. Stark.’
他知道梅最终能松口允许Peter来他这里并不是认同了他的做法,而是因为她知道现在只有他能够令Peter得到相对的安全。如果Peter只是个普通的即将升入大学的年轻人,梅会是再妥帖不过的家长,益友和保护者,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她一直做得很好;但Peter不是,或者说不再是个普通的少年,他聪明绝顶,拥有倍于常人的力量,和与之匹配甚或有些超过的冲动的正义感——梅保护不了这样的Peter,她保护不了穿着运动服蒙着脸就敢去和持有外星武器的罪犯短兵相接的Peter。
对于后悔Tony说得完全是实话,他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后悔,他一开始就不该去敲皇后区的那间普通住宅的门,即使他再怎么走投无路,他也不该找一个孩子来分担肩上的重担;及至后来Peter负伤的时候他悔得肠子都青了,那一瞬间涌进脑海的暴躁和懊丧要比看着Steve Rogers拒不签字还摆张臭脸时来得强烈得多,他恨不得当时就把这小子打包送回家,送回给他真正的监护人,他恨不得时光倒流让他回去打晕那个驱车前往皇后区的自己。然而Tony虽然可以咬着牙狠下心锁住Wanda,让Vision看着她,但对Peter他却做不到。
Wanda从前就恨他,以后也许会一直恨下去。所以她对他误解也好恼怒也好,没关系,有其他人能接纳她保护她引导她;而且Wanda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他,她对他没有抱持过任何期待。
但Peter,Peter是不同的。
Tony知道他扛不住Peter失望的眼神,这世上真正对他仍怀有期待的人已经少之又少,他输不起其中的任何一个。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他明知道Peter和他之间已经出现了某些难以控制的问题,而他原本能够及时止损却没有那样做。

“那么你呢?”Tony问,“你有没有后悔参与进来——德国,内战,Vulture和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没完没了的这一切?”
“当然不!”
Peter用力地摇头,这个反应自然在Tony的意料之中,他给了Peter一个“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眼神。
“不,你不明白!”Peter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一手撑着桌子另一手扶住Tony身后的椅背,在Tony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的时候就将他围困在他和椅子之间,“我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Peter说,“你开始若有若无地躲着我,你满足我一切物质所需却唯独不回应我真正的要求,无论我表明我有多认真多坚定,你只是闭目塞听地不理会。你觉得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你觉得我不是在为自己做选择——就在我说我认为蜘蛛侠可以成为内战之后第一个签署协议的复仇者的时候!”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来,Tony被困囿在自己的座椅上,他只能抬起头看着Peter。年轻人正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目光炯然,Tony觉得自己在这目光里无所遁形,他有些受不了地别过头去。
短短的时间之内这已经是Peter第二次身体力行的逼迫他了。Tony知道,在Peter成年以后,他能拒绝他的余地会变得越来越小。
可是他怎么能那样说呢?成为内战后第一个签署协议的复仇者什么的。要知道在Peter这样说之前他甚至还不是复仇者——加入复仇者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来讲已经算是人生选择了,但这没问题,只要他真心愿意加入,Tony就能为他提供最先进的装备和最系统的训练;但是签署协议?不,不,这实在是太过了,Tony甚至觉得Peter压根就不明白那份协议意味着什么。他几乎开始能理解队长的心情了,他当初就是那样维护Wanda的。

“如果你容许我先问个问题。”Tony艰涩地开口。
“你问。”Peter说,丝毫没有移动位置。
“那份协议,你从头到尾通读过一遍吗?”
Peter犹豫了一下,但是他仍旧点点头:“我读过。”
“哪个版本?”Tony问,“五百四十页的还是六百零二页的?”
“这……”
事实上,Peter只看过Friday给他总结的五十多页的摘要,已经简化了难懂的法律条文和替换了晦涩艰深的字眼,但他还是看得有些痛苦。
Tony叹了口气:“所以说,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是不是?你根本不知道协议里对你有多少制约多少束缚,每隔三个词就有一个陷阱,通篇都是文字游戏,”Tony渐渐提高了声调,“你签了就意味着将自己送进一张无穷无尽的网里,当你深陷其中挣扎不出的时候,那时候你才是真正的来不及后悔!”
“可是你签了!”Peter跟着吼道。
Tony紧接着提高了嗓音:“我签了是因为我完全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也做好了准备接受任何结果!”
Peter瞪大了眼睛倒退了一步,他眼中瞬间了悟之后表现出的颓然和痛楚让Tony感到内疚。
他知道这样说会令Peter伤心,让他知道他也许从来没能摆脱被当成孩子来看待,他明明每次在战斗中都有表现极佳,但仍被认为需要被保护在羽翼之下。

Tony看着Peter,等着他因为气不过而离开,他都开始准备等一会儿吩咐Friday做些松饼给他送到房间里。
但是Peter没有,反之在他的椅子旁边俯下身子蹲跪下来,继而伸出手拥抱了他,把脸埋进他的肩膀。
Tony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软软的卷发蹭得他脖子有些痒,但是Tony没有在意。
他拒绝不了这样的Peter,他可以严格地训练他,板起脸对他说教,然而当Peter对他示弱,向他寻求安慰的时候,Tony从来不忍心推开他。而Peter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他总是用这一招以至于他们总是维持不了多少距离。
“可是你签了,”Peter喃喃地重复,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很多,有些闷闷的,“你已经把自己困在那张网里,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在其中挣扎而什么都不做。”
Tony用另一只手搭住他的肩,将彼此的距离拉开了些许,以便自己能看着他的眼睛:“Hey,我并非是一个人在挣扎,”他说,“Rhoedy签了,Romanoff也签了。T’Challa虽然还在观望,但我知道在必要的时候我有把握争取到他。”
Peter轻轻地摇摇头,他又往前凑近了些许,眼神里是无法掩藏的渴求:“可是他们都不是我,”他再一次抱住Tony,想要确认什么一样,“我无法忍受那不是我。”
Tony想要说什么的时候Peter截住了他的话头,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我承认我没好好看过协议,我只知道一些提纲和最基本的条款。我知道你认为我做了草率的决定,刚刚听你说它们居然还有不同版本的时候我也为自己缺乏耐心而感到羞愧。但是,我不是在一朝一夕之间就决定的,光是那个提纲我就花了三天才看完,让我做决定的因素也不是这份协议,而是你。”
“天哪Peter,”Tony几乎失笑,“你还说这个决定不草率。”
“我觉得你还是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Peter皱眉,“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觉得以我这个年纪为了喜欢的人冲动冒进不理智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但是Tony,我知道我很年轻,我也承认我们之间由于年龄造成的巨大的鸿沟让我感到挫败和急躁,我不停地在追赶你,我梦想着有一天你能真正平等地看待我。但是,签协议不是我达到这个目的的手段——我会因为喜欢一个人上课迟到走路撞树魂不守舍,但我不会为了仅仅是喜欢那个人而签那份协议。”
Tony愣住了。
而Peter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他:“我相信你,所以我也相信你相信的,我也想和你一起承担你需要承担的,所以我想要签它。如果在这件事情上注定有人会泥足深陷,我希望无法逃离的时候我们还是在一起。我不畏惧于制约,我也不躲避麻烦,我没想过要抽身,只要你还在这里那么我永远不想抽身退步。”
Tony良久都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面前的Peter,他甚至还跪着,而Tony在此刻觉得自己需要用平等的眼光去重新审视他——是的,似乎他以前从没这么做过。
他当然也喜欢他,这个年轻人身上充满着他再也不会有的活力和激情,像新生的幼树,蓬勃而脆弱。而他无法忍受这株美丽的小树将受风雨摧折,被质疑的信念,被伤害的感情,他想将一切凄楚的风雨都隔绝在外,在他还能保护他的时候不遗余力,那么等到他终究要放他走的时候,他希望自己只有不舍却没有愧悔。
而他没有想过,在他的保护终结的时候,Peter仍然想要留下来——他没想过离开,至少是现在,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离开。

Tony的沉默让Peter以为他不赞同,于是他继续说:“那你告诉我,你觉得队长就一定通读过协议全文吗?”
Tony一时语塞,半晌才讷讷说道:“我觉得他应该读完了。”
“哪一个版本?五百四十页的还是六百零二页的?”
“……”
“所以,你能理解他那样激烈地反对你,却不认可我跟你站在一起?我好歹也读过五十几页的摘要呢。”
这孩子简直要造反了,Tony想,开始拿他的话来堵他的嘴,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队长反对我的地方不只是协议,”Tony艰难地找着理由,“我的很多决定和行为都和他的信仰相违背。”
“你觉得队长信仰什么?”Peter问。
“自由和人民,也许吧。”
“我信仰你。”

Tony现在只想夺路而逃。他真的有些不敢继续面对现在这个似乎必须要他回应的状况,在很多时候Peter都比他勇敢比他坚韧,这使他表现得非常直接,再这样对峙下去他只有落败一个下场。
“你先站起来好吗?”Tony说,“我觉得我们这个位置有点奇怪。”
“你又想逃走吗?”
“钢铁侠从不逃走。”
“但Tony就会。”
“……胡说。”
“你想逃避问题的时候就不看我的眼睛,”Peter追逐着他左右不定的目光,直到他不得不看向他,“如果我提出签协议是在让你察觉到我喜欢你之前,你会不会不像现在这样犹豫不决?”
“……”这问题要怎么回答?!
Tony几乎想给梅打电话了,他想把他退回去,他应付不来这小子。
终于,Tony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究竟是因为什么而犹豫不决,”他说,“我不知道你的选择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但是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的。”

于是Peter跟着Tony来到了地下室,进门之前Tony递给他一件厚实的外套:“散热系统出了点问题,所以里面的冷气比较足。”
这是BARF的研发室,Tony最初的原型机还留在这里,也就是说,那些投影最初都是在这里产生的。
Tony打开了系统,实验室里暗了下来,眼前一块矩形的区域里出现了光影的效果,环境背景被构现出来的时候,Peter意识到了这是哪里。
西伯利亚。
实验室里仿佛应景般地变得更冷了。
Tony在投影区域的角落席地而坐,Peter也凑了过去,他在他身边盘着腿坐下,握住了他紧挨着他的那只手,Tony没有躲开。
像一出浸入式的戏剧,他看着那个Tony陷入绝望,变得歇斯底里;他看着他被人痛击,而他还以颜色;他听到他们伤害彼此的声音,金属撞击和摩擦的火花就跳跃和崩解在他眼前;他看着队长将盾牌楔入他的胸口,那声巨响同时像利刃一般划过Peter的心脏,痛到他几乎要蜷缩起来。
他回身紧紧抱住了Tony,他身边这个真实的,温暖的Tony。
他的身体在发抖,他不知道这颤抖是来自Tony还是源于他自己,他只是不停地摇着头,嗫嚅着:“这不一样,这不一样……”
Tony神色平静地看着他:“有什么不一样?”
“这和发布会上的不一样,这不是你希望发生的事……”
“这是真实的事,”Tony说,“想要构建一个创伤修复的投影首先要把真实的记忆还原出来,记得我说的吗?这其实改变不了任何事,甚至改变不了你的记忆,它只是欺骗你的海马回,让你以为你不会再为这件事伤心了而已。”
“你还在伤心吗?”Peter问。
“也许吧,”Tony说,“我之所以没有改动有关这一段记忆的任何细节,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希望它能走向何方,这似乎是个死局,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改变它。所以它一直都保持着原貌,因而没办法被用到发布会上。”
哦,发布会。Peter又想起了那个瘦高的记者,已经远离他的那股愤怒似乎又回来了。
“Hey,冷静点儿,”Tony抚了抚他的胳膊,“所以现在你知道你选择了什么吗?”他问,“如果你决定好了的话,像今天早晨那样的事情只会层出不穷,你不能每次都把人拽过来打一顿。”
“他们没资格那样问你。”Peter气得胸口发疼,“他们只是坐享其成,高枕无忧地无知且愚蠢着。”
“有时候正是无知的人才最有发言权,因为一无所知,所以说什么都对;”Tony看着他,“当你明白越多,了解越深,你会发现这一切都阻碍了你的语言,你无处倾诉,无从排解,所有这一切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我希望以后你也可以依靠我。”Peter不假思索地说。
Tony笑了笑,这笑容看起来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的眼神都亮了起来,甚至伸出手捏了捏Peter的脸:“你真的是不肯放弃对吧?”他说,“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看到你这样维护我我还挺开心的,毕竟已经有好多年没人为了我打架了。”
这句话成功地将Peter的注意力吸引了去:“什么人曾经为了你打架?”
“我上大学的时候,”Tony自豪地说,“有两个漂亮姑娘为了我抓花了彼此的脸。”
Peter忍不住笑出来,方才酸涩的鼻腔此时有些刺痛感,他再一次将脸埋在Tony的肩膀上,手臂环住他的腰,这令他感到安全,他希望这带给Tony的感觉是一样的。

后来他们坐在实验室的地上分享了一杯热可可——Peter坚决不允许Tony再喝咖啡了,而且这一次他赢了。
当Peter昏昏欲睡地把头靠在Tony肩膀上的时候,他听到Tony问他:“你真的不会后悔吗,Spider-Man?”
Peter摇摇头:“我有后悔的事,但绝对不会是这一件。”
“介意说给我听听吗?”Tony问。
Peter安静了片刻。

“我希望我那天晚上没有跟他吵架。”过了一会儿,Peter说。
Tony意识到了他在说谁。
“我希望我没有摔门出去,我希望我在他出门寻找我之前就已经回去了,”Peter环住了Tony的胳膊,“一直到他停止呼吸的时候他还在认为我在生他的气,他是带着遗憾离去的。”
Tony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搂住了Peter的肩膀。
“是他教会我‘With great power comes great responsibility’,既然我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那么现在和以后我都不能令他失望,”Peter扭过头看着Tony,“也是因为我亲眼目睹了他的离去,所以我不能再一次错失我爱的人了。”

他们对视了良久,这一个普通的夜晚他们似乎是在彼此的思海里徜徉了一番,用最平静也最不可思议的方式知晓了彼此难以言说的过去。这一点了解或许还不足以弥补他们之间的差距,但至少可以消除他们的隔阂。
当Tony终于放弃了一般凑近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Peter跪坐起来捧住他的脸,微笑着吻上了他的唇。
“你输给我了。”Peter笑着说。
“钢铁侠不会输给任何人。”
“但Tony就会。”
他再一次吻住他,这样他就没机会说他“胡说”了。

※尾声
钢铁侠不会输给任何人。
但会输给感冒。
实验室里的温度太低,而他们又在里面待了太久。
第二天早起Peter并没有觉得什么,而Tony头痛鼻塞,彻底被击倒。
Peter在Friday的指导下熬了粥,熬得不太好,但是他和Friday都不敢让Vision帮忙。端去给Tony的时候他正蒙着头在床上滚来滚去。Peter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将Tony的脸从被子里面解救出来。
“我觉得有一万辆卡车从我的头顶开过去。”Tony瓮声瓮气地说。
“把粥喝了也许能减少到五千辆。”Peter哄道,“再把药吃了大概就只剩下二百辆了。”
“我不喝白粥。”
“现在谁更像小孩子?”Peter说,“生病只能喝白粥。”
Tony瞪他:“我因为谁才被冻病的?”
然而Peter抱着手臂站在床边毫不妥协。
Tony瞪了半天,最终只憋出一声哼唧。
他的脸有些红,鼻头也红红的,令Peter感到满心欢喜又满心爱怜,他一条腿跪在床沿,俯身凑近,然而还没等挨近他的嘴角就被厚厚的棉被遮挡住。
“走开,会传染你。”Tony用被子捂住大半张脸。
Peter趴在他身边没动:“首先这不是流感,第二以我的体质你想传染我也难了,不如试试,”他更凑近了些,“而且我听说,如果把感冒传染给别人自己就会好了。”
Tony把脸从被子里露出来:“你从哪儿听来这种歪理邪说的?”
Peter想了想:“可能是Ned,要不也有可能是Vision说的。”
Tony笑起来:“你真是遇人不淑,”他从被子里伸出手,够到他的耳垂轻轻摩挲着,“而且你的耳根子太软了,Vision的话你也信。”
Peter说:“不管他,也许我就是想找理由亲亲你,”他凑到他的唇边,”你要是不同意下次我就说是梅婶说的。“

【虫铁】少年游 · Fin



【卤煮的Freetalk】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没搞成上中下!我对自己又充满了信心!
关于尾声的画风和前边不一样那完全是作者的恶趣味,而且HK这边正在流感,正好应个景。(<-流感为什么要应景……)然而,Vision做错了什么……
下篇基本上小蜘蛛全程碾压,而且砸的还都是现挂,妮妮只有束手就擒的份。所以啊妮妮你还逃啥啊,你不知道这孩子是专业织网的吗。
你们看我没撒谎吧,我就说了下次更新就甜了。
作者终于也是能写小甜饼的人了~可把我牛逼坏了,叉会儿腰。


http://www.mtslash.net/thread-234522-1-1.html加个随缘的链接。终于实现了卤煮一发完的梦想。

【虫铁】少年游(上)

kynwi:

【虫铁】少年游
| 短篇(大概)| 分级:PG |

*为了甜以及不纠结,拧巴的作者只能偷懒设定为成年小蜘蛛。
*时间线顺延自内战->Homecoming之后。内战提及,且涉及#Spider-Man Homecoming#剧透。
*由于Homecoming里小蜘蛛一上来就已经是小蜘蛛了,因此变蜘蛛以前的Peter以及梅婶本叔部分沿用索尼加菲虫的设定。
*总之私设如山+OOC,请不要与拧巴的作者较真儿。智力和能力都很有限的作者不会改只会哭。
*虽然内战提及但没有盾什么事儿,憋掐CP憋打脸。不收快递,不去厕所。


Tony的“二元增扩溯回架构(BARF)”(注①)正式投入临床应用的那天,他本人出席了是次新闻发布会。大批的记者把发布大厅挤得水泄不通,这毕竟是那一场巨大的混乱之后Tony Stark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不论哪一家媒体都不愿错过这样的机会。
Peter Parker被挤在一个举着长镜头的壮汉和一位也许是早起打碎了香水瓶的女士之间,他脖子上挂着的“号角日报-实习记者”的塑封名牌被挤出了两道折痕,这令照片上他的高鼻梁滑稽地塌了下去。Peter揉了揉鼻子,努力忽视过于浓重的香水味道带来的不适感。

Tony从门里走出来的时候现场几乎能把人闪瞎——字面意义上的。Peter在一片闪光灯的咔嚓声中艰难地举起相机,镜头对准那个闪闪发光的人的时候,他似乎是正好看过来一般,自然而然地微微偏过头,冲着他的镜头眨了眨眼。Peter的胸口为此万马奔腾般地狂跳了一阵,持续了两三秒钟,也许。
Tony用的投影依旧是他在MIT给那些求知若渴的莘莘学子演示的那个版本,不是他有意偷懒换汤不换药,而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确实没办法挤出时间来完善这个投影,连设备升级都是委托研发团队完成的,Tony不再有那个精力凡事亲力亲为。说起来第一次在MIT披露这项技术的时候就是他单枪匹马做的发表,现在总不好又一次让Pepper半路接手,所以在她提出希望他出席发布会的时候,Tony没怎么耍赖就答应了,痛快得倒是让Pepper小小吃惊了一下。
投影里有Maria,Howard,钢琴,地毯,米白的窗帘,还有年轻的他。用旧投影的好处就是,当看着被反复咀嚼过无数次早已烂熟于心的场景时,他的心绪已不再会有过大的波动了。Tony坐在座位上,看着Maria生动的蹙眉和微笑,看着她亲吻自己的脸颊,苦涩与痛悔都能平稳安静地消化。他自然地维持着波澜不惊的表情,甚至有些闲情逸致往台下打量。
他看见Peter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投影中二十岁的自己。

年轻人显然是第一次见识这个技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场景。Peter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更醉心于Tony无与伦比的想象力和创造力,还是更沉湎在那一张他从未有幸见过的年轻的面孔里。
在他模糊的概念中,年轻的Tony应该不是这样的,他大概会比眼前这个更加张扬,更加有棱角,更加……更加不那么容易表露出他的柔软和脆弱来。
但或许在母亲面前Tony就该是这样呢,Peter又想。他对自己的母亲的印象已经极其模糊了,Peter尽量避免去翻看以前的旧照片,因为有梅婶婶在,他并未缺失母亲的关怀,如果现在让他凭空回想母亲的面容,大概只能像简笔画一样寡淡和潦草。
然而对Tony来说,母亲意味着什么呢?
Peter看着投影中的Maria,当时的她也已经不再年轻,美丽却未见丝毫减损,她注视着自己的儿子的时候,眼波温柔婉转。Peter觉得Tony的眼睛大概是随了母亲。
然而这不是真实的Maria,起码不完全是,这个Maria仅仅存留在Tony的记忆中,记忆会矫饰,会美化甚至会欺骗,Peter不知道以这样的方式回忆母亲对于Tony来说究竟算是温柔还是残忍,但是他看着年轻的Tony用与母亲如斯相似的眼睛望着她,再透过明灭的光影看着真实的Tony讳莫如深的表情,Peter觉得这份思念在此时已经被诠释得恰如其分。
当然,他今天的工作可不只是来干瞪眼看着Tony的,Peter当然还记得他胸前挎着的带有折痕的名牌;而这投影也不仅仅关乎Tony和Maria,尽管在数分钟的投影中Howard只出现了寥寥数秒,他步履匆匆,连一句完整的对白都欠奉,却足以说明一些问题,因为投影最终定格在了Tony在父母离开之后欲言又止的表情上。(注②)
会场里响起些细细碎碎的絮语,记者同行之间大概有些不为外人道的特有的交流方式,就比如长镜头壮汉和香水女士此时正隔着Peter互相使眼色打手势,Peter几乎能感受到自己面前瞬间飘过去了几千兆的数据流,这种交流在Pepper宣布可以开始提问之后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忙着高举起自己的手。

最开始的几个提问礼貌而温吞,现场其实有不少关注医疗与科技的报刊记者,提问在前十分钟内都很大程度地集中在技术本身。这次除了Tony本人出席,在Pepper的授意下Stark Industry也派来了一位工程师预备解释研发过程和设备细节,一切看似有条不紊,顺利到令人不可思议。
然而应了那句老话“好戏在后头”,那些不甘寂寞的窥探的眼目终于在忍耐了冗长的科技问答之后图穷匕见。
全世界都知道Tony Stark父母早亡,而钢铁侠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Daddy Issues虽然不是人尽皆知,但也早已算不得什么秘密。关于这投影本身能挖掘的东西有限,有人将提问转移到投影的内容上来。

“我们知道这份投影在Stark先生出席MIT首次技术披露的时候就已经展示过了,”第一排的一个瘦高的男记者说道,“此次应用于临床意义重大,为什么不展示新的投影?”
Tony没说话,那位工程师回答道:“我们希望这次发布会专注于技术本身,至于投影的具体内容,这与用于临床之后确定的具体治疗和疏导方案有关,时间有限,不便在今天就展开讨论。”
“可是我认为,关于Stark先生父母的往事属于他的隐私,既然这项技术要广泛应用于临床,应该展示一些与民众,或者说是受试者们更加息息相关的情景。”他的语气中已经渗入了穷追不舍的意味,“比如,大家都很关心的,在西伯利亚发生了什么事。”

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死水一般的寂静只维持了数秒,随之而来的是爆裂一般的喧嚣。全场的镜头都对准了Tony的脸,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不愿放过,他们如蝇虫般嗜血的本性再也不能克制与隐藏。
瘦高记者在哗然中再次开口,这次他直视着Tony,提高了声调,洋洋得意的同时又咄咄逼人:“据悉您在西伯利亚曾与美国队长有过正面冲突,之后身负重伤,这样的创伤后治疗是否比缺少父母关爱的心理疏导来得更有挑……”
他没来得及说完。
他的衣领忽然被大力地拽向后方,随即整个人被掀翻在地,他身后的折叠椅歪倒在地上,引起巨大的声响。
眼前是一张年轻而暴怒的脸,但还没来得及看清长相他的颧骨就挨了一拳,瘦高个儿顿时眼冒金星,耳边乱哄哄的全是同行的尖叫声。

Peter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一跳一跳地疼,怒气如同未驯的烈马在脑中横冲直撞。他很少为什么事情愤怒至此,上一次这样失控大概要追溯到本叔叔去世的时候。
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楚。并不能因为他打了那个嘴贱的记者一拳就能够得到丝毫排解,这种愤怒即使得到短暂的发泄,依然会在伤人的同时更加刺痛自己。因为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他对过往无能为力,无论现在如何努力却总是若有所失,在身后的某时某处早已无力回天。
在他纠结要不要继续出拳的时候有人帮了他一把。一只大手攥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Peter回过头,看到是Happy。
他扯着Peter迅速地远离混乱的人群,打开员工通道的大门,步伐迅速却平稳地带着他穿过曲曲弯弯的走廊,一路沉默地来到另一扇铁门前面。Happy掏出对讲机说了一句什么,眼前的门应声而开,几级台阶的下方Tony的奥迪停在眼前。
Happy的手搭在Peter的颈后,开门把他推上了车,Tony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另一侧的位置上,在混乱发生时他已经第一时间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会场,现下正歪着头看Peter。
Tony的嘴角甚至还挂着微笑,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红色的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望着他的表情颇有些玩味。Peter此时脑子里乱成一团,无力分辨他的情绪。
“怎么了睡衣宝宝,被青春期的火焰烧着屁股了?”Tony的声音很松弛甚至有些愉悦,他拉过Peter脖子上的名牌瞧了瞧,“你要知道Stark的发布会场要弄进来一个‘实习记者’也挺不容易的。”
Peter瞬间泄了气,方才烧灼的怒火如今只剩下懊恼和心虚,原本涨红的脸由于情绪急转直下一时间竟有些苍白。他咬了咬嘴唇:“对不起,”他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搞砸了是吗?我给你添麻烦了。”
Happy已经坐进驾驶室准备发动汽车,虽然他现在已经从专职司机晋升为Tony的资产主管,但是这种时候他仍旧并且一直乐意替Tony开车。他回过身来看着Peter:“别担心,Pepper处理得来。”
“没错,别紧张。”Tony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你要知道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Tony Stark在发布会上标新立异了,虽然这次的始作俑者不是我。不过这种程度的事件,SI的公关团队就能搞定,甚至用不着Pepper出马。”
Happy已经把车开上主路,从后视镜里看到男孩依旧一脸沮丧。“Hey,我不知道如果我这样说你会不会感觉好一点,”Happy说,“就算你不出手,就算发布会能在那种情况下开完,事后我也一定会揍他的。散场以后,我是说,保证揍到他连妈都不认识。你只是早了一步,有些迫不及待了而已。”
看见Tony挑了挑眉毛,Peter苍白无力地笑了笑。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什么也说不出来,至少是现在他完全无法组织起语言,尤其是看见Tony在经过那样的攻讦之后依然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和Happy都看似对此满不在乎,但Peter知道Pepper已经自动留在会场控制事态,Tony Stark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尤其是在内战刚刚平息不久的现在。他不该让那个瘦高个说出那段话的,他应该在一开始就用蛛丝封住他的嘴。
他保持着沉默,内心波澜汹涌却无法表达。他只能感受到Tony搭住他肩膀的那只手,浅浅的温热透过衬衣渗透进他的皮肤里。
Peter肩膀的肌肉一直绷得死紧,而这一路Tony的手都没有离开。

把他们送回大厦之后Happy就自行回家了。
Peter跟着Tony上了电梯,一直到走进客厅他都低着头沉默无语,Tony越盯着他看,他的头埋得越低,以至于Tony有些担心年轻人会过早地患上颈椎病。
“所以你现在是要改走忧郁路线了吗Spidey Boy?”Tony按亮了咖啡机,片刻之后他端着自己的咖啡和给Peter的果汁坐到他身边,将冰凉的果汁瓶子故意贴在他脸上。
Peter连躲闪的动作都懒得做,接过果汁向Tony投去怨念的一瞥:“我成年了。”
“怎么,你还想来点儿带劲儿的吗?”Tony啧了一声,“容我提醒你还有三年才能借酒浇愁呢。”
Peter拧开瓶盖灌了一口,把树莓汁喝出了借酒浇愁的气势。
Tony看着他的举动忍不住笑出来,抬起手揉乱他的头发:“好吧,我知道你一直是个乖宝宝,搞出这么大动静不是你擅长的,当然不包括你行侠仗义的时候。”
Peter轻轻摇了摇头。
也许是因为他的动作太轻微了,Tony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地继续说,“但是这真的没什么,你只是在号角日报挂名的小朋友,没人知道你和Stark Industry的关系,最多是说有个刚入行的小记者第一次参加发布会玩得有点大,这种新闻热度甚至维持不了24小时。”
Peter又摇了摇头。
“当然,你也许以为你给我或者Pepper添了麻烦,但你要知道Pepper天生就是干这个的,”Tony在心里跟Pepper郑重道歉,“而事实上,这件事对我或者SI的影响真的微乎其微,你实在是有些过于忧虑了。”
Peter用力地摇了摇头,这次的动作明显多了。
Tony停下来问他:“怎么了?”

“我不是没打过架,我跟很多人当着更多人的面打过架。”Peter说,“我承认我的不理智给你造成了一些麻烦令我感到羞愧,但既然你说你并不在意,我也可以不那么纠结了。”
“这就对了,”Tony笑了笑,“那么我们现在是没问题了吗?你能不能不走忧郁路线了?说实话我不太能够接受你这种设定。”
Peter从鼻子里“嗤”了一声,他站起来:“我真正在意的事情不是这个,Mr. Stark,你都知道,你都知道但是你不愿和我谈这个,所以你故意这样不得要领地哄我。我以为在经过Vulture那件事情之后你已经认可我了,”他有些灰心地垂下眼睛,“但你只是,你只是依旧把我当成小孩子。”
他垂着头离开客厅,大概是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Tony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毫无形象地仰躺在沙发上。
还说不是小孩子,这耍脾气的样子哪里不是小孩子了?Tony暗暗腹诽,而且比以前更别扭更难哄了。
Tony知道Peter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不是单纯指服从命令听指挥这种,老实说他一度在这方面做得不算很好;而是他愿意听他说话,愿意在聆听的同时努力去理解他。
在港口轮船出事的时候Tony其实对说服Peter并不怎么抱希望,毕竟他不久前的经历似乎已经证明了他在说服别人这件事上没什么天赋,Tony本来计划就只是板着脸,收回Peter的制服,把他送回学校送回他的梅婶婶那里。
他还太年轻,太勇敢以至于他只会一股脑地践行他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远远还没成熟到看到这条看似笔直的道路上荆棘密布,看到这条道路之外其实他还有其他的选择。他年轻蓬勃的善良和正义感单纯直白到近于稚气,在某种意义上这力量强大非凡,却在某些方面也非常易于摧毁。
‘如果有人伤亡,那么就是你的错,’Tony那时对他说,‘而如果你死了,那么责任就在我。’
他没期待什么,但是Peter懂了。
他停止连珠炮一样的质问转而向他道歉,几乎带着哭腔。这一瞬间Peter的示弱比他之后的那句‘我只想变得像你一样’带给Tony的感触要大得多。他忽然有些明白这个年轻人仰望着他的眼神里深藏的意义,忽然明白有些人并不是无法说服,而取决于他愿不愿意被说服。
他和Peter的经历可谓大相径庭,除了年少失怙算是倒霉的共同点以外,他的童年与Peter的大概没什么相似的地方。成人以后的经历更不用说了,Peter才刚刚踏进成人这个门槛没多久,而他,几乎已经过了英年早逝的年纪。
当他望着投影中年轻的自己,总觉得恍若隔世。即使他在这一瞬间回到二十岁,面对现在的Peter,大概也一样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吧。
Tony知道Peter很仰慕他,认为自己一直在追赶着他;但是Peter不知道的是,他其实才是被落在后面的那一个。
他们的感觉似乎都有些错位。

Tony在工作室敲敲打打了几小时,中间Pepper打过电话来告知上午的事件已经平稳解决,并没有引发公关危机,Tony听过之后便抛诸脑后。继续工作了一阵,抬眼发现已近午夜,询问过Friday得知Peter整个下午和晚上都没从房间里出来。
“他醒着吗?”Tony站在Peter房间的门口问Friday,“如果他醒着那么给我把门打开。”
房门无声地开了,Peter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听到门口的动静,他的肩膀紧张起来。
Tony叉着手倚在门框上:“通常情况下我不会不敲门就进来,但我听说有人为了些许小事就错过了午饭和晚饭。”
Peter猛地坐起来,他的胸口明显地起伏着,俨然是在隐忍着些什么。
Tony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半晌,当Peter终于努力平定了情绪,他闷闷地说道:“关于吃饭的问题你可没什么立场来批评我。”
Tony简直要举双手投降了:“Spidey,你知道我不怎么会用不是花言巧语的方式哄人对吧?别对你的临时监护人做这么残忍的事好吗?”
Peter下了床走到他面前:“我成年了,Mr. Stark,我不需要什么监护人,更何况是临时的。”
Tony的注意力却没在他究竟说了什么上面,他只是发现眼前这少年最近不知吃什么了,个头蹿得飞快。他们刚认识的时候Tony一抬胳膊能把这细瘦的小子扣在怀里,现在他居然需要微微抬眼才能对上他的眼睛。
“那你需要什么?”Tony问。
“你真的不知道吗?”Peter伸出一只手撑住Tony脑后的门框,“你该知道你总有一天要面对我,你不能假装那不存在。”
好吧,他站的这个位置太不利了,Tony想,简直腹背受敌。作为单兵作战的专家选了这么劣势的地理位置实在是有失水准。
“你想吃宵夜吗?”Tony说,在Peter的眼神就要失望地黯淡下去之时他补了一句,“我们可以边吃边谈。”



TBC...



注①:电影中的全称是“Binarily Augmented Retro-Framing”,简称BARF,作者表示我特么也不知道这么翻对不对OTZ。为了这个全称我还把队3翻出来看了一下,虽然就为了找到这一小段然而还是把我虐到了……为了写甜饼而主动找虐的作者请大家多多关怀……说不定哪天作者就蜡炬成灰泪始干了。
注②:关于投影中Howard的描述与电影中其实有出入,但为了剧情需要请与作者一起蒙上眼睛忽略掉吧谢谢。

【卤煮的Freetalk】
你们知道吗最开始写这一篇的时候我题目旁边写的是“短篇一发完”来着。然后作者写着写着发现短篇真的是台~特么难写了,话痨晚期的根本就做不到啊……我前天晚上睡不着觉构思这篇的时候,从开篇到Peter打架只用了两个短小自然段而已,然而现实是写超了两千字……心里苦。
不过我会努力在下一篇完结的![握拳]即使下篇完结不了,上中下总应该能完了![所以说不要相信还没开始就已经在给自己找后路的作者……作者的女盆宇表示下次开坑之前希望作者对自己能有更清醒的认识和更清晰的定位——译文:话痨晚期写个鸟的短篇!] --> 我尽力不把它变成章一二三四吧……心里苦。
再次重申一下成年虫的设定,因为拧巴的作者没办法同时关注未成年人保护和忘年恋的问题,否则这篇文会变成十万字左右的《论未成年人保护法在相关实务中的应用》。心里苦。
于是就这样吧,你们看出来是甜饼了吗?没看出来的话下次更新的时候就甜了~[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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ドクトニ(奇异铁)!

原推:いよ(@Iyo14_0521)​http://t.cn/ReZDpa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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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大画的超棒的

my的小蚂蚁:

预告私服里穿的最潮的就是她了!设定好搓!
先摸个鱼

my的小蚂蚁:

还是mulan摸鱼,啊好喜欢单眼皮的那种东方感觉!

松饼熊吉:

画完这张图我的新帝就被我摔坏了。。。本意他是一张快乐的图!!!